Vitalik批評歐盟數位服務法「零空間」治理：自由社會必須容忍異見，別走上網路極權主義之路

以太坊創辦人 Vitalik Buterin 昨（26）日發文，直指歐盟推廣《數位服務法》的「沒有空間」給有害內容宣傳，隱含極權主義風險，呼籲轉向用戶賦權而非試圖完全消除對方視為「病原體」的內容，引發網路言論自由與數位治理的熱議。
（前情提要：V神：區塊鏈是專制政權下，推動民主、保護言論自由的守護者）
（背景補充：馬斯克 X 平台遭歐盟罰款 1.2 億歐元！藍勾、廣告、數據違反《數位服務法》）

歐盟官方帳號 @DigitalEU 於 2025 年 12 月 24 日在 X 平台發布一則宣傳貼文，推廣《數位服務法》（Digital Services Act，DSA）。貼文以醒目標語強調：「𝗡𝗢 space for cyberbullying. 𝗡𝗢 space for dangerous products. 𝗡𝗢 space for hate speech. 𝗡𝗢 space for scams.」（沒有空間給網路霸凌、危險產品、仇恨言論與詐騙），並在結尾補充：「With the Digital Services Act, what is illegal offline remains illegal online.」（有了數位服務法，線下非法的事，線上同樣非法）。

這則貼文附上一張宣傳圖片，意在宣示歐盟將嚴格要求大型線上平台管理有害與非法內容，打造更安全的數位環境。

𝗡𝗢 space for cyberbullying.
𝗡𝗢 space for dangerous products.
𝗡𝗢 space for hate speech.
𝗡𝗢 space for scams.

𝗬𝗘𝗦. With the Digital Services Act, what is illegal offline remains illegal online.

🔗 https://t.co/saKtqRunRE pic.twitter.com/ZwkVf6MMSP

— Digital EU 🇪🇺 (@DigitalEU) December 24, 2025

Vitalik：別走上「消毒式」網路威權之路

不過僅兩天後，以太坊創辦人 Vitalik Buterin 於 12 月 26 日直接引用這則貼文，發表長篇回應，表達強烈擔憂。他認為「沒有空間」（no space）這種極端表述，反映出一種極權主義與反多元主義的衝動，與自由社會的本質不相容。

This is what I worry Europe will get negatively polarized into: an ideology taking pride in a neat, sanitized online environment free of evil corporate and fascist pathogens.

I hope European govs do not go this way, and instead take a Pirate Party approach of user empowerment.… https://t.co/oH7Yfdg9pa

— vitalik.eth (@VitalikButerin) December 26, 2025

Vitalik 指出，在主觀且具爭議的議題上，若試圖完全消除對方視為「病原體」的內容，容易因善意分歧而製造衝突，最終可能建立技術官僚威權主義的機制來強行壓制異見。他強調，自由社會必須接受某些人會販賣危險物品或散布被視為假訊息的言論，這是多元主義的代價。

Vitalik 進一步批評當前 X（前 Twitter）平台的問題不在於少數極端觀點存在，而是這些內容被演算法大規模推送、強塞到使用者面前。他主張正確目標不是築起「城牆」完全隔絕有害內容，而是像生物生態系統一樣，讓不良內容自然無法主導環境。他舉歐洲森林沒有熱帶蜥蜴為例，認為應透過激勵機制讓平台減少而非增加此類內容，並提到台灣數位部長唐鳳（@audreyt）曾討論過類似做法。

在解決方案上，Vitalik 倡議採取「海盜黨」（Pirate Party）式的用戶賦權途徑，包括提升平台開放性、演算法透明度（如要求延遲 1-2 年公開演算法並以零知識證明驗證）、加強互通性以促進競爭，以及發展隱私保護的宏觀社群分析工具，讓使用者更容易辨識訊息來源。他強調，這種方式才能真正捍衛言論自由與多元主義，避免淪為少數技術官僚主導的假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