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的学校宣传被奥斯卡获奖电影凸显——但它有效吗？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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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加·普罗斯维罗娃和

纳塔莉亚·佐托娃，BBC新闻 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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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新社/盖蒂图片社

当她七岁的女儿被要求学习一首关于俄罗斯“光荣军队”的诗歌以参加学校活动时，莫斯科的妮娜觉得这太过分了。

她一直在努力保护女儿免受日益增加的“爱国”活动和课程的影响。

这种针对俄罗斯儿童的战争宣传在奥斯卡获奖纪录片《无人反对普京》中首次向全球观众展现。

这部BBC纪录片基于一位小学活动协调员兼摄像师帕维尔·塔兰金在乌拉尔山脉小城卡拉巴什拍摄的素材。

令妮娜最担心的是，她的女儿喜欢参加国家支持的爱国项目。我们为她和本文中的其他人物改了名字，以保障他们的安全。

“她喜欢她的老师，喜欢她的同学——喜欢成为其中的一部分，”妮娜说。

妮娜担心公开反对学校活动可能会让女儿在社交上被孤立，当她曾为了避免参加爱国的学校活动而在家时，女儿很难过：“我不想让她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

塔兰金在创作纪录片《无人反对普京》时，讲述了他如何在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的2022年被动卷入普京的宣传机器。

引入升旗仪式，以及强制性课程，向学生灌输政府对俄罗斯价值观和国际事务的看法。

历史书被重新编写和更新，加入了最新发展，包括俄罗斯人被告知的“特别军事行动”。

这些指令仍在继续。仅在上个月，俄罗斯教育部宣布计划引入一份国家批准的玩具和游戏清单，用于幼儿园，以推广“传统俄罗斯价值观”。

政府希望孩子们吸收的信息很明确：入侵是自卫战争，爱国意味着无条件的忠诚。然而，在家中，一些人持不同观点。

从《无人反对普京》到奥斯卡获奖：一个人如何挑战普京

观看：Storyville - 《无人反对普京》

八岁的马克西姆列出了他在爱国教育课程中学到的一切：关于伟大的俄罗斯诗人和画家，关于友谊以及如何不争吵。他兴奋地回忆起关于机器人、坦克和激光标签的讨论。

“他们告诉我们，这就是为战争做准备，”他说。

像妮娜一样，马克西姆的母亲玛丽娜反对俄罗斯的入侵。但她避免在儿子面前公开讨论，以免他在公共场合重复她的话。

“积极反战的立场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玛丽娜告诉BBC。

在学校信息和家庭表达之间找到平衡很困难，心理治疗师阿纳斯塔西亚·鲁布茨娃表示。

“孩子必须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上学，成为这个群体的一部分，”她说。“这并不意味着父母应该同意宣传。但没有必要在孩子面前采取政治立场。”

她建议父母关注普遍价值观，比如人类生命的重要性，以及冲突应通过和平方式解决的理念，而不是直接反对学校的叙事。

法新社/盖蒂图片社

在全面入侵之前，俄罗斯儿童在幼儿园玩爱国军事游戏时就被发放玩具枪

研究显示，年幼的孩子对权威人物的信息特别敏感。“如果你告诉一个小孩战争是好的，他们会接受的，”鲁布茨娃说。

明尼苏达大学行为遗传学研究员艾米丽·威洛比表示，童年和青少年时期为塑造态度提供了真正的窗口。关键问题是这些态度是否会持续，而这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个人更广泛的社会环境。

“当父母积极反对制度宣传时，家庭影响通常会在长远中占上风，”她说。

然而，当国家控制大部分信息源，替代叙事有限时，结果就难以预测。这在俄罗斯尤为明显。

一项关于纳粹时期教育的著名研究发现，学校灌输思想可能产生持久影响，尤其是在被更广泛的社会环境强化的情况下。

俄罗斯政府指南的执行情况差异很大。

一些学校热情遵循，而另一些则软化或回避执行。教师可能会调整、稀释或悄悄抵制这些信息。

BBC/哥本哈根制造/弗兰蒂谢克·斯瓦托什

2024年，帕维尔·塔兰金离开卡拉巴什，出于自身安全考虑流亡海外

在塔兰金的纪录片中，有一幕显示，卡拉巴什的孩子们被递上俄罗斯国旗，聚集在学校礼堂听普京宣布成立一个类似苏联时代先锋青年组织的儿童运动。

另一幕中，一班学生被警告，敌人会试图从他们的社区招募人员，散布宣传以从内部击败他们。

爱国教育课程在俄语中被称为“关于重要事情的对话”。来自圣彼得堡的14岁少女玛雅抱怨说课程非常无聊。

“没有人参与讨论。我们只是坐在那里听老师讲，然后就走了，”她解释。

“强迫公民参与爱国的公共表演，是提醒他们政权强大的一种方式，”加拿大卡尔顿大学俄罗斯研究教授保罗·古德说。他补充说，这种看法由国家控制的媒体、国家委托的民意调查和操控的选举强化。

为了最大化“爱国教育”的效果，俄罗斯当局在2023年简化了高中毕业生参军的程序。一些人被丰厚的签约金吸引，另一些人则被说服加入战争。

玛雅和她的父母一样，认为俄罗斯的战争是错误的，但她在学校不讨论，也不知道同学们的看法。

“起初我担心我不能和支持战争和普京的人做朋友，”她回忆说。“但现在每个人都表现得很中立，一切都觉得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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